柳清韵望进了萧准的眼里,却发觉那双黑的黝深的眸子里,满盈着他。
待两人回到房里时,床上早已被换上了红帐,连烛灯都成了结婚用的囍烛,桌上摆满了喜果,看的柳清韵脸一红,却不知怎麽一时昏了头,在萧准耳边嗔道:「这瓜果求的是瓜瓞绵绵,臣是男人,陛下放这个做甚……」
萧准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侧过头低语道:「朕的龙JiNg可多半都给了Ai卿,Ai卿可得努力些才行啊……」
这话说的柳清韵面红耳热,心里不住斥责自己,好端端的和萧准这样的无赖痞子调笑做甚,倒是闹的自己一身笑话。他恨恨的咬了萧准的肩一口,轻哼了一声,闹得萧准越发心痒难耐。萧准收紧了抱在他腰上的手,哑着嗓子道:「清韵乖,咱把合卺酒给喝了,恩?」
柳清韵乖顺的拿了酒杯喂给萧准,喝下面前的酒。酒水有些烈,烧的他顿时身子都热了起来,眉眼低垂,眼帘轻颤,那模样竟是看上去有几分的媚态,萧准不禁微愣,却在回神後又不见方才那份绕在骨子里的丝丝媚意。
估计是一时眼花。萧准不住笑了,看着面前带着红晕的清冷面容又是一阵心动,他拂着柳清韵的面颊,低叹:「朕可真舍不得放清韵到那龙蛇混杂的朝堂之中。」
闻言,柳清韵不住笑了出来,嗔道:「陛下怎麽这麽说,盛世清明,又怎麽会混乱呢。」
萧准哼哼了几声,揽着他叹息,「你真当朕什麽都不知道,何况官场上怎麽可能会有太平的一日?不过是现下朕还未有皇子,否则迟早又是一阵g心斗角,党争这些事情,朕实在是烦的很。」
「既有为道义而出者,便有为利益而出者。纵然君子之交淡如水,也不免还是会因志向相同而成为一路人,为利者又怎麽不可能结党营私,为利同谋?」柳清韵握住萧准放在他腰间的手,柔声道:「陛下需要做的,只不过是坚持如今不为小人蒙蔽,不顺着阿谀奉承、光懂得揣测上意而不做事的小人的心意让他们自以为得计便是了。」
「朕知道。」萧准叹了一口气,闷闷的把脸埋进柳清韵的颈间,「父皇和四弟的势力尚存在於朝中,父皇时候的势力便罢了,虽都是一帮老顽固,却也不是全然皆是蠹虫……」
柳清韵抚着萧准的背脊,像在替一只大犬顺毛似的,不带力,就这麽一下下的m0着。萧准侧了侧头,T1aN了柳清韵的颈窝一口道:「但这四弟可真是……Y魂不散啊。」
「唔、陛下,」柳清韵缩了一下肩膀,身子微乎其微的抖了一下,半瞋半瞪的看了萧准一眼,清了清嗓子道:「裕王毕竟也曾是倍受宠Ai的皇子,当年大权在握,母妃受宠,又身居三夫人之位,是最被人看好的储君人选,怎麽可能会没有党羽呢?何况即便登基的不够言顺使人诟病,却也是一介帝王。只是没想到,竟还是有人对裕王如此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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