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时辰,萧准便被b入了绝境。在他发现这青年棋艺甚高,竟是不容小觑,得重新审视眼前这看似未及弱冠的青年时,早已错失了良机,只能一步步与柳清韵僵持着,直到陷入眼下这般困境。
正当萧准沉思着如何能扭转过这盘棋局时,只听柳清韵突然说道:「此番上京,非险及恶,王爷何不静观其变?」
「如何能静观其变?」
萧准看着输得彻底的棋盘,只得将士往右上移去,吞了马,护住身後的将。柳清韵伸出了手,修长的指拈起Pa0子,碰在木制棋盘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防住了马,却抵御不住Pa0,不是麽?」柳情韵的声音虽淡,却犹如一枚石子,入了一汪静止的潭水。
要想坐收渔翁之利,讲求的无非就是「等」一字。
等两败俱伤,等时机成熟。
萧准是从没有想过等着京城里的几个皇兄弟和叔伯们斗完後再上京夺位──皇上骤然驾崩,夺那天子之位自然是越早越好,尤其是那禁军的兵权,向来都是大家的目标,晚了一步,失去的便是天下。更遑论等到皇位已定,抑或是两方人马斗得差不多──倘若没有足够理由,甚至是一些意外,待新皇登基後再夺位,可是要背负着罪名的。
两人沉默了许久,直到萧准从沉思中回神,才见到坐在对面的柳清韵抿了抿唇,蹙眉看向萧准:「王爷,兵家最忌讳的莫过於轻敌。」
萧准愕然,被柳清韵的直白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沉默了好一阵子後才道:「是本王不对,先生可愿……做本王的谋士?」
正宏二十八年腊月,淮安王听闻父皇驾崩,一时伤心过度,吐血晕厥,於淮安城王爷府内安养。
同月,四皇子裕王罔顾天l,弑兄灭亲,登基为帝,年号仁钦,是为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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