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韵用银针试过了毒,垂着眸将碗里煎好的药吹到适合入口的温度,药味的苦涩盈满他的鼻腔,他不禁想,殿下怎麽吞的下如此苦的药。
「清韵,别忙活了。」萧淳闷咳了几声,在一旁婢nV的搀扶下坐了起来,「把药给我吧。」
「殿下试试,可会太烫?」柳清韵坐到床沿,勺了一匙递到萧淳面前。
萧淳轻轻抵住他的手,接过手里的汤匙,温言道:「没事的,我自己来吧。」
柳清韵抿着唇,看着萧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口一口咽下深sE的药汤。
「怎麽苦着一张脸?」萧淳将喝完的药碗递给g0ng人,拿了Sh布巾擦了擦嘴角,伸手招柳清韵过来,「清韵,别难过了,你总是愁眉苦脸的,让我怎麽有好心情休养呢?」
「殿下我……」
「嘘。」萧淳用食指抵住他的唇,柔声道:「别说那些丧气话了,笑一个吧。」
萧淳的病越来越重,几乎是用了所有金贵的药材吊着才得以续命,他知道,柳清韵也知道,但萧淳仍总是那副淡淡的模样,依旧温文,看不出所有暴躁或是颓败,只是面sE一天b一天的憔悴。
他们是知道的,说是染了病,其实倒不如说是中了毒,一天天侵蚀着萧淳原本y朗的身T,慢慢的蚕食他。柳清韵总想着:这个人真狠,如此不知不觉,待他们发觉,却又束手无策。
在咳出血的那一天,萧淳便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他趁夜让人将柳清韵送出g0ng,萧淳想:无论京城之後会变得多乱,他都不该让柳清韵涉及到里头。
他本就不是这样心计深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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