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与萤,同样都是昆虫,但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生存和表达方式。」她站起身望着窗外的夜景,压抑到足以令人窒息的黑夜让她微微蹙起眉间,「伫立於同一个世界当中,蝉会不断鸣叫彰显自身的存在,无论是什麽逆境也不曾想过放弃;萤则与之相反,只是在黑夜中静静地绽放着光芒,等待着、守护着,不以声音去彰显自身存在。」

        说到这边,弥生转过头来g起一抹苦笑。

        「你不认为……b起寒蝉,你更像是萤吗?」

        「!」

        「每个人都有属於自己的生存方式,不说你,连我自己也一样。」走回床前,弥生抬手轻轻抚着黑子的脸颊,黑sE的眸子当中带着深沉的悲哀,「只是如果可以的话……身为哲也的姊姊,我还是希望不管是他还是你,都能抓住属於自己的幸福。」

        「因为对我来说,赤司君也像是弟弟一样的存在呢。」

        「!」

        「当然,如果这份幸福是赤司君给予的话,我想哲也会感到幸福的。」

        「请问……这是什麽意思?」

        「哎呀,没自觉吗?」弥生抿唇一笑,刚才的哀伤彷佛不若存在,「我以为够明显了呢……果然是当局者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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