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桃一个激灵,她妈是神算子下凡吧。
耳听得背后突然有声音,顾白桃像兔子一样跳起来,回身看见秦欢裹着浴袍倚在门边,胸是胸腿是腿,头发慵懒散乱在肩上,谁看了都是一副要命的样子。
秦欢看着受了惊的顾白桃,勾唇笑着道:“呦,大早上的。”
大早上,怎么了?
顾白桃后知后觉看看自己,□□地蹲在客厅,一脸紧张地玩手机。
很不雅观。
顾白桃又受惊了,低着头从她身边钻进浴室。
“我要上班了。”
她听秦欢的声音隐隐约约从外面传进来,听得又不真切,沐浴露打完,正用热水劈头盖脸地浇自己的顾白桃赶紧把水关上,悄悄打开浴室的门,探出个脑袋来。
没看见人,又没听到门响。
她抿唇,想着回去把泡沫先冲掉,然后出来看看,又觉得那样似乎显得自己太依恋人,正纠结着,见秦欢一边带耳环,一边从窗边走来,她给自己画了淡妆,高领的黑毛衫把修长白皙的脖颈挡住,也挡住了一片红,和顾白桃的小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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