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摇摇头:“我怎么不信。”
顾白桃对她说:“你为什么不信,你不就是这样?”
秦欢举手:“我才不是,我一见钟情。”
“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就不许齐律师见色起意?黄老板长得那么好看,齐律师心里一直惦记着也正常啊。”
“惦记着黄邛,还去跟你相亲,她这人人品有问题。”
……
齐萧然叹了口气,拿过红酒瓶子,对着瓶口吨吨吨。
秦欢和顾白桃争不出个结论,举起勺子凑到她唇边:“采访一下齐律师,你到底怎么想的,既然是敞开心扉,建议您说实话。”
齐萧然的头发垂在手腕上,优雅知性温柔端庄,杵着下巴说了一句:
“就,单纯喜欢她穿旗袍的样子,身材好的过分,明明看上去是个老手,到了床上还会哭,哭得很委屈,一边哭一边又叫的很好听,我记了很多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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