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起那个时候,秦欢的笑意更浓,眼眶明明还红着,就要去亲她的唇:“乖宝宝。”
理所当然地做了,在客厅里,白桃觉得地毯很硌人,秦欢便抱她在身上,把自己当成垫子。
白桃又开发了一个新技能,就在秦欢出力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一直想要告诉她的高兴的事,便也不在乎是什么场合,张开嘴就要讲:
“我觉得,也许,我们出柜,我妈,能同意……”
秦欢嗯了一声,额头滴下汗来。
白桃:“你,总这样,这个时候我跟你说,什么,你都听不到……”
秦欢动作一顿,咬着牙喘了几口气,说:“你怎么话这么多?”
白桃准备生气了:“你现在就嫌我话多,我们还没老呢……”
她被秦欢翻了身有意“报复”,感觉来的剧烈又迅猛,她便彻底说不出话来,沙发被她的指甲挠出印来。
下午四点左右,夏季的太阳最为闲适,黄邛穿着短旗袍,披肩盖在腿上,在院子里沏了壶价值不菲的好茶,优雅地等人。
秦欢的微信迟迟发来,说她会稍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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