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姐姐一份,剩下的都捐了。”
“遗产也就算了,毕竟人死了也花不上,关键是这个病遭罪。”
“是,在医院昏迷了两周多,全靠护工帮衬,这得亏还有个姐姐帮着照看照看,要是咱们现在的独生子,哪有人管你死在哪儿?”
白桃和父母进去看了柳阿姨。
原本即使六十多岁依旧好看有气质、皮肤白皙丰韵、总是和善地笑着的柳的阿姨,如今躺在鲜花包围的透明棺材里,瘦瘦小小的一个人,因为疾病的折磨,看上去甚至都要有八十多岁,皮肤发黑发皱,干干巴巴地挂在脸上,面容像是睡了,却绝对算不上安详。
顾妈妈泣不成声,呜呜呜地哭,顾爸爸拍着她的肩膀。
白桃红了眼眶,独自站在一旁,心底生岀萧索来。
顾妈妈哭过一会儿,看看站在旁边的白桃,上前抱住她。白桃回抱住自己的妈妈,眼泪骤然而下。
母女俩那点没必要隔夜的隔阂便悄然消散在殡仪馆阴凉的空气中。
旁人的话继续悄悄地飘散过来。
“这个病真不是东西,活活折磨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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