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瞬间照在里面的人的脸上,逼得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他死死的咬着他的手臂,我能看到拉帝奥的手臂上已经开始渗血,他缩成一团,紧紧的抱着自己,把抑制不住的呜咽声压到最小。

        “教授……”我朝他伸出手,他却仿佛不认识我一般害怕的往里面躲。

        我咽了咽口水:“教授,是我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知道,这是拉帝奥的发情期来了,虽然拉帝奥从未避讳过谈论自己性别的问题,但一般情况下还是能躲就躲,他买抑制剂的时候从来都是一次性买够好几个月的量,但上次我和教授撒泼打滚的时候不小心打破了他好几管抑制剂,本来已经买好了想着还给他,但教授那段时间一直很忙,我始终找不到他,好不容易前段时间听到了他在黑塔空间站的消息,我连忙赶了过来,但现在,好像有点晚了。

        拉帝奥颤抖的身体在极力抗拒和外界接触,我知道他已经没什么理智了,但空气中还是只有稀少的信息素味道,真不知道他在这里呆了多久,发情期的难受程度比易感期要大上许多,我曾见过因为没钱买抑制剂的o在大街上散发信息素求着好几个a干他,最终被活生生干死的事例。

        我伸出手想把拉帝奥的手臂从他嘴里拿出来,那里被咬的不成样子了,伤口处发黑发紫,然而他却还是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用力的咬着。

        只是我的手刚触碰到拉帝奥,他整个人就浑身一颤,恶狠狠的对我吼道:“……滚。”

        拉帝奥不能松开他的手臂,不然他会忍不住发出让他自己羞愤的喘息声,我大胆猜想,他让我滚恐怕是如果我再向他靠近,他就会想要将身体交于给我,让我帮他解决这让人生不如死的发情期。

        我很久没见到他了,上次匆匆见了一面,还把他的抑制剂给打破了,一点亲昵也没有就分开了,我想他的紧,现在看到他一个人在这不知道挨了多久的发情期,心里更是疼得不行。

        “教授……别怕,我在这,没事的,我会让你解脱的,过来……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拉帝奥听不进我的声音,他的眼神只是一片空洞,将自己置身于一切之外,我知道他这大概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他违背了本能让自己不去找男人,也不让任何人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