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是我自己——呜!年轻杀手原本冷肃的声音浸着蚀骨的情欲,甜软得让人惊讶。他执着于解释一个答案,勉力从床褥间挣起来,从汗湿的额发中露出那一张声色狼藉的脸,锋锐的眉梢眼角软了下来,布满了湿红的艳色。

        我很喜欢。叶景逸秋水般的好嗓子说这种话总是颇为缱绻,是床笫之间于他最热烈的情药。明明是水,却更像烈火,烧得他肺腑通透,要他跪下,要他索取更多的情爱和欢愉,要他在藏剑手里哭着敞开身体,获得抚慰和高潮。

        再多给你一点好不好?叶景逸低声笑了笑,是一副温声诱哄的语气,却又循了穴心狠狠肏进去,齿尖磨着谢焚发烫的耳朵,说出来……想要什么?

        想……想要、嗯啊!……他已经合不成连贯的字句,眼泪一直往下掉,反手去捉叶景逸扶在他腰侧的手,像是要在这场汹涌浪潮中寻得一段浮木,指尖轻软地搭上去。

        !哥——!!想要哥……那只幼豹在他身下叫得软媚又惨烈,那只手要勾不住了,摇摇欲坠地挽着他尾指。他捞起那只无力颤抖的手,扣紧了按在床榻上,贴着幼豹伏低的脊背把人困在怀里。

        真乖。叶景逸低头咬上那一截纤细的脖颈,舌尖舔舐弱处,那只幼豹就受不住地扬起脆弱漂亮的喉管,吐出发烫的喘息和尖叫。这个姿势两人贴得亲密,颇有几分掌控的意味,叶景逸不容挣扎地狠狠捣干进去,抽插间带出交驳的水声,他身下那只软下去的幼豹忽地弹动起来,腰背绷紧了,前端泄出一股淅沥的精水,激烈的哭叫让攀顶的快感冲得只剩下一片溃散的空白,竟然足足断了几秒声音,才张着嘴吐出凌乱的呼吸。

        不应期格外敏感的穴道痉挛着缠紧了勃发挺进的性器,又被强硬地破开。硬烫肉刃在内里挤压摩擦的感触清楚,却几乎要让小豹子随着这样的感知散了神魂,在他手里呜咽着承欢。他低头把人收不回去的的软舌含进去,借着唇舌安抚,凶狠地往里一顶,热精一股股地浇了出来,激得软嫩穴心又淌出一股清液,俨然是身下人又经历了一次小高潮,只是唇齿叫他封着,叫不出多余的声音,只能簌簌地落下泪来,浑身战栗着倒了下去。

        小豹子嗓子哭哑了,眼尾红得厉害,是让他欺负狠了。叶景逸握着谢焚一塌糊涂的腿根,哄着人乖乖张开,拿那片金贵的外衣袖子把那一片淫靡的泥泞拭干净了,又起身寻了一口茶水,唇齿里捂热了,再一点一点地喂人喝下去。

        他伸了伸手,谢焚就小兽似的蹭进他怀里,脸上还是刚刚那场情爱的潮红余韵,尾音也发软,却催他夜深了,要快些休息。

        叶景逸闷声笑了,放低了声音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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