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祁延舟的打扰,宋时卿度过了三年之中最安稳平静的十几天。

        除了陆宴时不时会故意地露出一点祁延舟的消息给他看,比如说什么祁延舟的公司空降貌美男秘,整天和祁延舟同出同进共进午餐,亦或者说是什么祁延舟购入了一大批奢侈品往家里送,疑似家里住了伴侣或者情人...

        诸如此类的小道新闻数不胜数。

        宋时卿觉得好笑,陆宴一次又一次地试探他对祁延舟的态度,好像生怕他会回心转意一样。

        直到今天,陆宴再一次“无意”地把祁延舟的近况送到他跟前。

        实实在在的跟前。

        宋时卿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复查时候医生说身体恢复得很不错可以不用忌口了,陆宴为了庆祝宋时卿大病初愈特意带着他出门去吃晚餐,结果在餐厅里撞上了斜对角和心上人一起出来的祁延舟。

        宋时卿赶紧收回视线:“......”

        陆宴拉着宋时卿贴紧自己。

        主动凑到青年身边后摘下自己手上的小皮筋随便扎起宋时卿已经略长的细软发丝,在人后颈处扎成一个松垮的小啾啾,做完后顺势垂头凑到青年耳边,齿尖研磨住敏感柔嫩的耳垂私语:“好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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