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延舟收到消息后当场怒火中烧。

        他再给宋时卿打电话时,发觉对方竟然关机了,祁延舟拨通陆宴的手机也依旧是同样的回应。

        他登时有些坐不住,常书也看出了身边人的小动作不断心情开始焦虑烦躁,他瞬间捏了捏眉心问:“我家还没收拾卫生,延舟哥我可以去你家里借宿一晚吗?”

        面对心上人楚楚可怜的目光,祁延舟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男人按捺住去把宋时卿揪回家的想法,阴沉的一张脸搂过身边的常书,两个人亲亲蜜蜜地依偎了一会后,便起身离开了会所回家休息。

        今天的常书要比三年前粘人体贴得多,要亲要抱甚至还主动借了他的睡袍穿。

        祁延舟心里的那点不愉快瞬间被常书抹平,心情愉悦地抱着心心念念多年的白月光躺在同一张床上,鼻尖都是常书刚刚洗过澡后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

        祁延舟拧眉。

        常书大概用的是浴室里的沐浴露,宋时卿也用。

        此刻常书躺在他身边竟有一种往日和宋时卿温存过后的既视感,是错觉。

        这种错觉带给他的感受让祁延舟登时间非常不适,他向来把宋时卿当作常书的替身,却不料今日竟从常书的身上看出了宋时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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