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卿含着肉茎深深地吸入口腔伸出,硕大龟头顶在喉口倏地开始颤动,瞬间之后浓白滚烫的精液强有力地喷射到他的口腔深处,宋时卿被呛得想咳嗽,但是祁延舟的肉棒还尚未从嘴巴里抽出去。

        他担心牙齿磕到肉棒的柱身,只能强忍着不适把自己憋得眼眶泛红。

        祁延舟今晚似乎对他格外仁慈,射了一次后就没有再继续玩弄宋时卿,拖着人的下巴看着宋时卿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咽进胃里。

        宋时卿捂住光裸的小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情欲过后的人浑身都泛起娇嫩的粉红,漂亮大眼睛里闪烁着晶亮的泪花仿佛被欺负狠了一样,但是宋时卿却格外高兴,不顾自己浑身不着寸缕立刻起身去口袋里摸出自己的化验单:“延舟,我怀孕了。”

        祁延舟射精后还尚未完全消逝的情潮仿佛立刻被冷水浇灭。

        一双眼神瞬间晦暗冰冷:“去打掉。”

        宋时卿脑子里嗡地一声仿佛被打了一记闷锤,大脑处理信息的频率霎时间归零。

        祁延舟拿出一叠钞票洒在宋时卿的双膝之前:“明天自己去打掉,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宋时卿怔住,一双晶亮的眸子肉眼可见地流露出颓丧。

        祁延舟没有再叮嘱什么,起身从床上离开转而去浴室里洗澡,留下宋时卿一个人跪坐在地毯上整理钞票,然后简单披上睡衣蹑手蹑脚地离开祁延舟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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