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然而出口的,只能是这三个字。
帝王听他嗓音沉闷,知道沈衷就是这个性子也不计较,反倒是感到指尖濡湿略微皱眉。立秋不久,日中天气炎热,帝王自己身后有人侍扇,然而凉风过不了多少到贵妃身边去。旁边太监总管立刻磕头谢罪,马上给沈衷外侧也安排了扇子冰盆,下人伺候不力的罚他们自己会领,帝王不放关注在他们身上,而是再次俯视道中——狗已经牵来了。
圣旨上说搜罗野犬,但哪有真待帝王下了旨才去寻找的道理,行刑的犬只早已准备好,专门训练,磨去爪子獠牙,灌下情药锁了一段时间,此时两眼发红畜根肿胀。役人拿着蹭过发情母狗气味的抹布裹上木棍在阿纳郗两穴中捅了捅,就解开了那巨犬的锁链。
阿纳郗豢养面首无数,便是两个男人一起也容得下,但之前哪次不是小心翼翼等他准了才能进,哪有连润滑都不做就直接被东西捅进去过,被那畜生抽插两下就见了血,然而一直紧咬着牙没出过声,看着倒是比身后那些笼子里的有骨气。在他视线里,连廊上的华盖突然消失了。
帝王见沈衷面色不好,就直接带着人离开了,甚至没兴趣再看他。
另一头的包厢里,阿孟孜依旧是强逼着自己看,双手攥成拳又松开,不论别人如何,见到阿纳郗受辱按理说他该是开心的,他因与阿纳郗理念不合早早就被剥夺储君身份以欲加之罪深禁宫中,身上还因阿纳郗留下了不少永远也消不去的疤痕,然而此时此刻,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小时候,母君曾带他微服走在埭国的闹市,把他举起来让他骑在自己的脖子上,告诉他这就是以后会交给他的国家。
眼前忽暗,是端王把窗前的帘子拉上了。
知道劝也是无用,端王干脆堵上了双儿的嘴,阿孟孜任他亲吻,被放开时忍不住低低啜泣起来。端王解开他的领口,伸手进去撩拨双儿的情欲,好把他从过于沉重的情绪中拖出去,阿孟孜也抹去眼泪主动双臂环上端王的身体,室内气氛渐热,端王近侍突然急敲了两下门,用极短的句子说明了为何在当下前来打扰。
“王爷,阿孟孜大人,陛下传圣旨。”
端王暗骂一声赶紧整理两人的衣服,领着阿孟孜到门外跪下接旨谢恩,传旨的太监看出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心中叫苦,收了赏银就急急忙忙地走了。阿孟孜托着随圣旨一同到来的物件发愣,那是埭国之前被罚没的印玺,如同刚刚圣旨的内容一样,帝王准了他以埭国王室身份请将埭国降为武朝从属各国中等级最低的奴属国的提请,这本身不令他意外,意外的是圣旨中言他是以储君身份继位。
“但我的储君身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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