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煜慢斯条理地顶胯,肉刃在被撑圆的穴里进进出出,过多的汁水在那处拉出银丝,滴答到床上,越清被干得浑身泛着层粉色,圆润的脚趾被快感激得紧紧蜷起,他双眼迷离,竟看着镜中淫糜的画面泄了身。
稀薄的精液喷到水镜上,剧烈收缩的肠肉绞得折煜小腹发紧,他把越清压到床上,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越清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听见折煜断断续续地嘟囔着什么。
“噢……这么骚,咬得这么紧……”
“就该把你浑身都打上我的记号,看谁敢觊觎……”
深红的性器时不时露出一截,又被插进他身体里,“噗呲噗呲”的水声不断,搀合着粗喘与呻吟,暧昧无比。
“嗯啊……隽阳山上谁……啊……谁不知道我是,我是小醋缸的人……”
“不怕有人不知道,嗯……就怕,”折煜加快了肏弄的动作,“就怕有人……胆子大,噢……”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肉穴里,折煜抱着越清瘫在床上喘息着,他细细亲吻着他的后颈,一双手不安分地套弄起越清半硬的性器来。
“师尊还饿着呐,可我没力气了……”折煜衔着越清的耳垂闷声笑着,“不如这回让师尊压着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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