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说给孑或，也说给他自己。
糖块化到最后有些熟悉的清甜味道，越清咬碎糖块，指尖成诀，他额上渗出些冷汗，身子某处被强行运转的神力豁出了一道口子，将他周围的水染成红色。
那符诀之间一只莹白的蝴蝶渐渐化形。
它悠悠然落在孑或狐耳上的绒毛间隐去了形状。
越清唇边溢出鲜血，可他却如没了知觉般神色平静地捏指成诀，将最后的神力附在那两块方糖上递给了孑或。
“尊者……”
“回家去，再过两天……不论我是生是死，你都要带着小非从东边离开，月出之时便是归期，蝴蝶会自己飞走，你……你们吃了那糖……便能回到上界……咳……咳咳！”
“尊者您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
孑或慌忙往前想要将越清从水里扶出，可那上了咒的锁链“刷”一下甩出条闪电劈在他身前，他看见越清抹去了脸上的血，靠在身后的山岩上展颜一笑。
“好久没有人这么叫我了……孑或，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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