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冕扣在裴将曲后脑勺的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丝,轻轻顶了顶胯,颇具引诱地用磁性的嗓音委屈地说:“裴哥,我难受。”
裴将曲回过神来,被贺冕的嗓音蛊惑,乖乖吞吐着嘴里的肉棒。裴将曲用舌尖碾压着敏感的龟头,嘬吸着上面的小孔,小孔被刺激出丝丝前列腺液,尝起来有淡淡的咸味。
双手抚摸阴茎的根部,揉弄着沉甸甸的两个囊袋,喉口对龟头一下下的挤压,像是在给肉棒按摩。
“呃嗯……裴哥……”贺冕被喉口夹得头皮发麻,身体靠在床头,仰头按耐不住发出轻喘。裴将曲听见他的喘声吞吐地更加卖力,甚至有吞咽不及的口水顺着他的唇角滑落。
嘴张开的时间太长,裴将曲感觉下巴累到快要脱臼。突然,贺冕放在裴将曲后脑勺的手抓住了他的头发,腰部快速抽插一阵后性器颤抖着射出了一大股浓白的精液。
“咳咳咳……”裴将曲“咕咚”一声将满口精液咽下去后被呛得咳嗽。
贺冕抽出湿淋淋的阴茎,给他拍背顺气,脸上的表情似乎非常愧疚:“对不起,我没控制住,弄到你嘴里了。”
“咳……没关系。”裴将曲伸出殷红的舌尖,把唇角残余的白浊舔净,望着贺冕的眼神有些躲闪。
贺冕看着他的动作,眼眸变得幽深,刚发泄完的性器又跃跃欲试地半硬起来。
“我……”裴将曲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半夜到人家房间爬床这件事情,“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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