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如此,她的成绩还是很烂,烂的一蹋糊涂。
「你根本是做无用功的最佳代表。」我常常看完她的成绩後这麽告诉她。
「如果我努力都是如此了,谁知道我不努力会变成什麽样子。」
也只有这种时候她会积极正向,更多时候,她是很容易放弃的。
而这,是我後来才发觉的。
那时我们可能都变了很多,在彼此眼中。
也可能在旁人眼中。
樟脑跟老狗开始会藉机跑去上厕所留下我们单独聊天。
身为班长的唐宜有时会托我帮她一起改她身为英文小老师的考卷。
我都知道她们在想什麽,偶尔我也会这麽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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