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嗯……”丹枫眯着眼睛,显然没有在思考既然自己的尾巴咬在嘴里、那磨着他的尾巴属于谁这种问题,“哈……唔……”
温热的水从屄里流出,打湿了丹恒的鳞片;丹恒任由他磨了一会儿,顺手把自己撸硬。光是磨屄确实无法叫他们两人都满足,歇上这一会儿,也是时候开始下半场了。
发情的龙顺从得像是一滩春水。这大概是从非常久远的年代传下来的本能,丹恒只是绕到龙的身后、拍了拍他手感极佳的白臀,就见那龙支起屁股,自觉地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尾巴高高翘起、露出了腿间翕张的两个穴口,安静地等待交尾。
他已经湿得根本不需要润滑和扩张,只缺一支直插到底的阴茎了——而丹恒恰好有。大颗冠头顶着湿漉漉的花唇上下一磨,便勾得丹枫颤着屁股来吃;丹恒挺着龙茎去顶他肿胀的肉豆子,那儿给磨肿成了嫣红的颜色,稍微碰一碰,就听见丹枫叼着尾巴发出闷闷的呻吟。
丹恒不再馋他,顶开屄口软肉,一举插到了宫口。
“呜——!”
肉棒整根埋进体内,总算被填满的龙发出了满足的长吟,下巴扬起,舒服得险些让尾巴从嘴里掉出去。他拿小屄吮了两口体内的阴茎,丹恒便会意,扶着他的腰臀动了起来。
身体被不断填满的感觉正是丹枫所需要的。丹恒捏着他的腰不许他乱动,哪怕他的腿已经颤得要跪不住,也得老老实实地定在那儿挨插。胯部和臀瓣碰撞出粘腻的拍肉声,噼啪直响,此时的丹枫却并不在乎,满心想的只有屁股里进进出出的肉杵。
雪白柔软的身子被丹恒顶得在龙窝里一下一下地耸动,顶得丹枫的肩头止不住地细细颤抖。丹恒正在撞他的宫口,又深又重,每每撞到,都能叫他呻吟着吐汁。淫水从胞宫泌出来,又叫丹恒顶得倒灌回去;丹枫大睁着涣散的琉璃瞳,叫接连不断的操干推上高潮、眼前白光乍现!
“呜、呜……!嗯唔……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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