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那些血肉的原型——那是没有头与尾的、被剥去全部鳞片后的……龙身。
不确定的血肉将他包裹。
丹枫闭上眼睛,任由无鳞的龙将他绞紧。它们从高处悬下,拍打他的脸颊与胸乳,近乎温柔地缠绕他的尾巴……那是龙表达亲昵的信号,他无端地知道这一点。
他抬起下巴,方便肉龙缠上他线条优美的脖颈;他闻到龙血的腥香,几乎冲到他脸上——怪哉,他以前从不觉得这味道好闻。
他的身体也被肉龙绕住。血肉挤压他的薄乳,发出微小的咕唧声,肌肉紧贴他的乳孔重复收缩又舒张的过程,竟为他带来了近似吮吸的快感。丹枫无意识地挺胸,浑身细细地打着抖,龙尾抬起,摆出了适合交尾的姿势——而血肉毫无障碍地理解了他。
更细小的龙盘上他的胸乳,绕着立起的奶尖打转。血液将丹枫淡粉的乳粒染成鲜红,龙血腐败的甜香从那里散出,催起更加剧烈的情潮。
他的下身同样受到了照顾。肉龙游进腿间,包裹他的阴茎缠绕磨擦,又用温热滑腻的龙身挤压他的屄肉,龙脊勒入肉缝之间,抵着肿胀的阴蒂缓缓磨过,叫丹枫当即便爽得喟叹出声。他下意识地夹着那肉龙蹭动,想讨得更多快感,肉龙也配合地勒紧他的腿根,拿濡湿的肌腱吸吮他腿间外翻的嫣红屄肉。
舒服极了,怎么会如此舒服——丹枫反弓着身子,发出细碎的、毫无意义的低吟,他仿佛回到了持明蛋里,在温暖的蛋清中沉沦。
肉龙不断碾弄他的花蒂,抵着那个敏感的地方震颤不止。两瓣濡湿的软肉被磨出了水,与肉龙身上的血水混在一处淌下,又被更低处的血肉接住。丹枫发出难耐的喘叫,他的四肢也缠满了筋肉骨血,绕在他颈上的血肉似乎还在收紧——他有些喘不上气了。
但他并不介意。
丹枫合上眼睛、把下巴搭在蠕动的柔软肉块上,提腰摆臀,无师自通地拿红腻屄穴磨身下的肉龙,花唇绽开,顶端吐露了鼓胀的一点红芯。血肉交错间,丹枫的白臀与腿根偶尔露出一点,又很快被腥红肉块盖住,肉龙一边收缩蠕动,一边适时地自行折断脊骨,造出了数个坚硬的凸起,丹枫正兀自磨得舒服,一时不察,竟摇着屁股、将肉蒂猛地抵到了那排凸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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