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狱卒站在他面前,正看着他的脸、急不可耐地解裤子。他见过很多次这种眼神,焦躁的的、恨不得把他就地操死的眼神……只是从前他从不认为对方有可能得逞。丹枫看着他的眼睛想。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个在摸他屄穴的人越发过分了,拿二指夹着阴蒂挑逗,叫他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
龙尾焦躁地拍地,却被另一人捏着尾根拉开,露出股缝和肛口;他面前的狱卒也没有闲着,他把自己翘起的性器放出来,直接怼到了丹枫脸上。
“给我舔。”他命令道。
……什么?丹枫几不可察地一怔。
“哦……忘了,您是饮月君,怎会知道怎么给人做口活,”那狱卒一拍脑袋,吃吃笑了,“我的错,我的错。饮月君,您张嘴便好。”
他一边说一边动手,捏开丹枫的下巴便将性器塞进去,顶着唇舌便抽插起来,自顾自地拿龙尊大人的嘴当飞机杯用;这是曾经他做春梦都不敢想的事,如今已经成为现实。
当年的罗浮龙尊饮月君,当真如同悬在罗浮头上那轮明月一样,是不知多少男女的梦中人。没人知道他为何一夕铸下大错,狱卒也不会知道。但是,饮月君的嘴巴柔软又潮湿,顶进去的时候会本能地吞咽吮吸,作为一个新手,这天赋比罗浮春街里头的妓女还好——他知道这点这就够了。
“……!!”
丹枫紧绷着身子,发出了无声的呜咽。他身后的狱卒已经不仅满足于抚摸了,趴下来扒开的臀肉便舔了上去——他的体温很低,于是那口舌于他来说便是滚烫的;灵活的舌头搅拌他的花唇,叫他抖着屁股泌出了水,只被舔了几下,就挣扎着想逃。
可他能逃到哪儿去?面前的狱卒一个挺身,便把肉棒塞到了他喉咙里,将他的闷叫堵回腹中。吃着他屄穴的狱卒此刻也舔到了阴蒂,拿舌尖拨弄挑逗,再吸一口穴里淌出的龙汁,呲溜作响,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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