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讶的望着坐在椅子上，单手放在桌上，微微垂眸的小姑娘，明明没抬头看他，总觉得对方能注意到他的一举一动。
“自己递交辞呈吧。”知寻微凉的声调响起，蒋宸只觉得被抛进了冰窖中，冻得浑身打颤，他试图为自己挽救一下。
“卓小姐……”
“我想起来了，你是我父亲霍帆的特助，平常和他接触得多，想必你帮他办过不少关于霍康的事情。你现在递交辞呈，还能体面的离去，等我亲自开除你就没那么体面，很可能不是你自己走出去，而是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将你铐出去……留你不过是看在霍帆的面子上，你是自己走还是等着人来请？”
蒋宸瞳孔放大，脸上的淡然早已经消失不见，她怎么知道？
“你为什么觉得霍康能沾上我卓家的东西？”
“脑子被驴踢了？”
“我卓家的东西，就算扔了不要，也不会让霍姓人沾上分毫。”
“把我的课本和作业本放下，然后……出去。”
蒋宸愣愣的照做，面对这个仅有11岁的小姑娘，竟然生不出反抗之心。他不由想起了几个月前这小姑娘大战卓氏高层的一幕，浑身一个冷颤。他苦笑摇头，不知道先前是怎么了，凭什么会认为他能左右这个小姑娘的想法，甚至让霍康入对方的眼。
蒋宸失魂落魄的回到助理办公室，在其他助理不解的目光下开始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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