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水牢时你说你心悦我。什么时候开始的?”
“……十一年前,苍穹山广招弟子,我在试炼场地见你第一眼……”
沈清秋手下力道一松,放过柱身抵着虎口剑茧往前挪了几厘,把洛冰河逼得倒抽一口气,“……第一眼就……心悦你……”
“那时候你才多大,怎么就知道喜欢。诓人也要有限度。”
见沈清秋不买账,洛冰河急切道:“那次……你拿折扇点过我,对岳清源说,‘我要他’……弟子记了很多年……”
“那时我才安葬过母亲,一无所有地上山,没想到你会在这时候,第一个确凿地说要我……我那个时候什么都没有……啊……”洛冰河话音未落,沈清秋摁住洛冰河的后颈,把他摁到自己肩窝,手上又快又重地撸动几下。洛冰河喘息沙哑,浑身又软又抖地在沈清秋怀里颤,白浊溅了彼此一身。
沈清秋的声音也很喑哑:“我知道了。总归是我负你,你来讨也不过是骗我几滴眼泪。也就只有你,这么好打发。”
洛冰河尚处在高潮的余韵中,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虚虚挂在沈清秋身上,闻言轻轻笑了笑:“是么,我还觉得我赚了。方才的场景,我做梦都不敢想……”
他一面拉着沈清秋的手往下摸索,一面贴上去含住对方的唇瓣,咬字模糊不清:“师尊,我想要你……从前不敢想,今次……我知师尊也想要我。”
沈清秋本欲帮他去去火也就罢了,哪料到他还有这一出,只好略微后退避开他的吻:“好了,自己消火了也就罢了。别再招我,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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