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挺好的,谢谢你。”

        “不客气,”虞潇潇拍了拍她的脚踝,又疼得黎元初倒吸一口凉气,“谁让我们还没离婚呢?”

        黎元初一时听不出她这是好话还是坏话,狼狈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憋着哭腔道:“潇潇,你对我真好。”

        虞潇潇拿眼角瞟她:“是吗?”

        黎元初的长发已经完全乱了,外套扣子散开,里面的衬衣也是领口大开,有种像是被凌辱后的破碎美感。

        “嗯,”黎元初点了点头,一脸认真,“你知道药箱放哪儿……最近的保姆阿姨不知道怎么的,经常把我东西放错,我有时候都找不到地方。”

        虞潇潇明白黎元初已经推测出她之前为什么来这里,只要肯动脑子,黎元初一点儿也不蠢。

        “我过去演得还挺兢兢业业吧?”虞潇潇咧嘴一笑,看起来特别爽朗,“那时候还真以为自己是虞潇潇,得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现在想想真是……啧啧,黑历史啊。”

        黎元初听虞潇潇说得那么坦率,唇瓣微张,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她发现了,生化人这招简直是金钟罩铁布衫,虞潇潇只要一祭出来,不管她说什么都会一拳打在棉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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