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乐柔弱的身姿在一群男子面前不输气势,颇有荡气回肠的豪情壮志,司清涟目露欣赏,唇间有着淡淡的笑意。

        夏宁乐的家人被帝王斩首,她本该恨朝廷,至少换作司清涟,她会恨不得灭了所有人来为她的家人陪葬,可夏宁乐却丝毫看不出这样的举动,所以司清涟偶尔会疑惑,夏太医既然能培养出这样的子女,又怎会偷走皇女,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父皇又是否斩错了人。

        “可笑,真是可笑!”张太医被指责得面上挂不住,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似乎在忍着没有动手打女人,“你一个没有行医资格的歌姬,竟然来斥责我们太医院,好啊……你既然质疑我们太医院,不如自己进去给他们瞧瞧。”

        太医院的人,自然是不会去重新诊断,否则就等于坐实了夏宁乐所言,这是在硬生生打太医院的脸。

        “进去就进去!”

        夏宁乐一转身,就被何士坤拦下,他道:“不可,乐乐,我已然违抗了太子之命,此刻若我再放你进去,万一要是出事了,我们何家都难逃责罚,这份罪责,我承担不起。”

        太医院的人冷笑着。

        夏宁乐无权无势,她说的话做的事,不会有人在意。木栅里的百姓远远见到她被拦下,因为距离太远,他们依稀只听见她似乎为了他们在同太医院的人争辩,他们心存感激的同时不免有些担忧,毕竟她一人势单力薄。

        夏宁乐回头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司清涟,耳畔却听见一声咕噜噜肚子饥饿的叫声,她笑了笑,转身又来到张太医身边,看着他也不说话。

        时间盯得长了,别人也是莫名其妙,张太医却是额头流出了汗,他甩着衣袖说:“太医院还有许多事等着我等处理,懒得同你这个小丫头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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