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我们总是在平日加班後见面,每次大约一杯咖啡的时间。
相处的时候我们有种默契;我们不会要求对方进一步的交往,我们只编织梦想。
我说我想当一个能被看见的家,只要求有自己的Si忠粉丝还有不错的收入;就算我现在只是个穷酸的上班族。
她说她的梦想是成为一名顶尖的调酒师,她想出国,靠自己的技术扬名国际;但她也说她现在只是个白天上课,晚上在酒吧打工,回家还要准备证照考试的穷学生。
我们的起点相同,同病相怜。
她常常会跟我要一些文笔不通顺、不成熟又错字连篇的文章回家看。通常是看得哈哈大笑,但有的时候则是会鼓励我勇敢向前;而她也会与我分享她的梦想,常常跟我解释一些酒类的专有名词或偶尔抱怨英文检定有多难考、学校教的课程有多简陋等等。我虽然不太懂,但总是静静的听,她需要帮忙的时候替她加油打气。
我们认识、熟稔,也许曾经有机会成为最亲密的朋友,而却在一年半前,当我发现我Ai上她的时候,她却为了追逐梦想而离开那里。大学毕业,她通过国际证照的考试,换到另一间小有名气的夜店当学徒,然後过了一年,她出国。
虽然我们之间从不曾断了联络,但次数随着日子慢慢过去而减少,人变了、每次通讯的话题变了。
她销给我的信息、在网路上发的文章,我看得越来越艰涩、陌生;原本熟悉的朋友越来越少,在网志或脸书上看到的总是陌生的英文留言…渐渐的,通讯次数变得越来越少。
我觉得我留在原地,而她却越飞越高。感觉两人向着不同的方向走,原本系着的线被时间越拉越远,然後两人变得等越冷漠、越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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