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屏站得近,直接被淫水溅到了身上,还有两三滴在脸上嘴边。
心中怦怦跳,眼里只有面前的男人。
裴明知大手一甩,把不中用的人甩到浴桶外面。
玉竹就这样,大敞着腿,刚刚经历一场高潮,逼穴口还没合上,不断收缩痉挛。
裴明知跨出浴桶,腰间巨刃不见疲软,威风凛凛。
“爷,”玉屏大着胆子上前,“要了奴吧。”
此话一出,室内静默。
春松心中暗骂,这小骚蹄子,也不看看场合。
玉竹身体一僵,顾不上还在高潮,赶紧爬起来,跪匐到少爷跟前,身体倚着赤裸的大腿,楚楚可怜地看着裴明知。
裴明知低头扫了一眼胯下的人儿,再抬起头,语气冷漠:“春松,把人带下去处罚。”
这就是犯了错,绝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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