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不要,好痛,爷,奴好痛。”
玉竹不断摆头,想要逃过这折磨人的处罚。
“给爷吃!”裴明知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随即又插入第三根手指。
嫩雏儿的逼穴本来就娇嫩生涩,容纳异物不容易,这下要吞下三根手指,直接就撑得两侧薄如蝉翼,淫水也不流了。
玉竹的阴阜在空中挺起,双手撑在地上,裙子倒垂落地,屁股蛋儿坐在浴桶边沿,整个人凄惨地呜咽起来。
“爷,饶过奴吧……唔嗯……”
门外,玉屏心中焦急地站着,双手绞弄帕子。
“春松哥,玉竹哥儿怎么叫得这般厉害?”
春松正倚着门框听里面的活春宫,闻言,不在意地说道:“嗨,爷这么厉害,被爷干,能不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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