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殷郊头顶转来殷寿不容置疑的声音。监军又如何?他从来就不是压抑自己的欲望的人。

        跪...?

        殷郊迟疑了。

        他经常作为士兵给主帅下跪,作为儿子给父亲下跪,但是此刻的下跪格外意义不明格外暧昧--

        让他感觉自己像个伺候人的婊子。

        殷寿看出了他的迟疑。

        “不愿意?那就滚出去,给我找个女人过来。”

        不要去找别人!殷郊当即屈膝,膝盖咚的一声磕在了地上,手上还紧紧扯着父亲的衣摆。

        殷郊刚刚跪好,殷寿就粗暴的拽住他的头发,把他按向自己的胯部,用少年充满弹性的脸颊隔着布料摩擦自己的下体,男性霸道的气息充斥着殷郊的鼻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