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军大人又不是未经人事,怎么如此大惊小怪?”

        真是岂有此理!监军到底是文人,脸皮薄,气的一甩袖子夺门而去。

        等到监军走后,殷郊立刻被父亲从桌下拽了出来,压到在了书桌上。

        殷郊被摔在书桌上,后背有些吃痛,但是他并顾不上这些了。

        自己敬爱的父亲直接欺身压了上来,直接撕开了他的裤子,将他的双腿分开到最大,按在身下,没有一丝迟疑的强取豪夺一般挺入他的体内。

        “哈啊....啊....慢一点.....父亲.....太快了.....别....嗯啊.....好深...嗯啊.......”

        殷郊此刻才深刻的感受到了被父亲强势占有的感觉。身上是狂风暴雨般的入侵,身后是桌板退无可退,只能被迫承受着父亲的欲火。

        那根巨物如同一柄利刃,一次又一次侵入到小穴的最深处,把内里的软肉撞的乱七八糟。

        坚硬的龟头随心所欲的牵动拉扯着紧紧包裹它的穴肉,让殷郊又痛又爽。

        但是当他睁开眼睛,看到父亲沉迷情欲的脸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