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这一切都被打破了。殷郊清晰的记得,自己闯进来的时候,那个该被祭旗的女人,就趴在父亲光裸的胸前。
那鬼魅一样嫣红的舌舔过父亲血淋淋的伤口。
如果自己闯进来的更晚一些...他们会做什么?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容不得自己细想,殷郊刻意忽视掉了父亲对家庭的背叛的可能性,目光全部被殷寿胸前大片的血红吸引。
“父亲!您受伤了!”
姬发进入营帐来一直克制,像个背景板,此刻也忍不住抬头偷偷向远处的主帅撇去一眼,能从绷带下看到丝丝血色。
一点小伤,也要如此大惊小怪。殷寿冷眼看着自己跪在地上的蠢儿子。小狗的眼睛中满满当当的全是担忧,一点不似作假。殷商皇家怎么诞下这样的儿子呢。
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呢?
“这么说,你是担忧我的伤势,才闯进来的?”
殷寿走近了两步,低头看着爬伏在他的脚边的两人,这种臣服的感觉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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