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根修长的手指抚摸过少年的肩膀,结实有力的肌肉在手指下敏感的颤栗着,殷郊觉着父亲的手指好像有魔力一般,把所到之处全部变成敏感带。
看着眼神无辜中带着崇敬的少年,殷寿的那处孽根蠢蠢欲动。
不是性的欢愉,而是侵犯,是占有,是把一个年轻人从内到外的打上自己的烙印。
殷寿坐在床上,并未起身,只是拍了拍腿,示意殷郊自己坐上来。
这才是伺候人的姿势。
殷郊笨拙的爬上床,分开腿跨坐在父亲身上,却又怕真的压到父亲,大腿的肌肉紧绷,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虽然是梦想成真,殷郊却有几分不适应,他还是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和父亲这么亲昵呢。
父王的那物和他本人一样伟岸,儿臂般粗壮,黑紫色的一根,从茂盛的黑森林中抬起头来。
尽管已经是坐在腿上了的亲密姿势,殷郊依然像被惊到的小兽一样,飞快的底下了头,不敢去看。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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