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里面,里面有水。”织田在裤子上抹抹水,局促地看着琴酒。
琴酒又昂了昂头,示意他来抱。鱼尾的触感是冰凉的,指下的鱼鳞层叠交错,边缘刮在指腹上,坚硬却不锋利。织田贪婪地嗅吸人鱼颈间带着海水咸味的气息,贪恋这片刻温存。
如鱼得水就是这个意思吧。
甫一入水,琴酒的整条鱼尾更加流光溢彩。织田蹲在离浴缸半米左右的地方,愣愣地看着人鱼软在浴缸边沿,颇为享受的样子。
琴酒扫了他一眼,解开上衣扔到他身上。上衣的下摆被水浸湿了,打在织田身上,晕开了几片水痕。
“收好了。”琴酒连眼神都没分给阿文,眯着眼睛摘下眼镜,搁在边上的台子上,鱼尾扫出圈圈涟漪。织田将衣服晾在阳台上,跑回卫生间,不想错过一秒。
“琴酒医生,您就是…人鱼吗?”织田问得小心翼翼。
人鱼的眉眼和琴酒本来的样子有九分相似,剩下一分是平添的惑人。
琴酒点点头,矜骄高傲的气质和日常如出一辙。他慵懒地倚在浴缸边沿,凭空一抓就是一把剔透发亮的珠子,再美的珠也得不到他的垂怜,只有被抛入水里下场。很快的,浴缸底下就铺了浅浅一层的珠子.
“你,”琴酒抛掉最后一把珠子,“过来。”
织田像是被牵着线的木偶,眼神空洞,挂着笑容靠近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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