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有事便可直说,我不会隐瞒。”

        常住持楞了一瞬,将手中白子放入棋笥中,瞧向夏千琴:“姑娘倒是个直爽的性子,那贫道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这下棋原本就是场局,你现在身处的亦是局,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有趣的是,姑娘你如今既是旁观者,又是当局者,不知贫道说得可对?”

        夏千琴藏于袖中的手握成了拳,心脏险些蹦出了口,她以为常住持只是瞧出了自己是个冒牌货,却不想这个常住持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竟然算出了她是穿书的。

        如此看来,这书中的世界竟和现实并无两样,这些纸片人并不是困于设定中的虚假人物,而是将作者给予他们的设定发挥到了极致,这便成就了另一个有血有肉的空间。

        想着,夏千琴的嘴角泛起了一抹轻松的笑,耸耸肩,伸了伸懒腰后,对上常住持的目光:“住持算得不错,这就是你叫我来的因由?莫不是住持对自己的未来也感兴趣,所以想从我口中……”

        夏千琴话还未说完,就见常住持展开了一封书信,放在了她的面前。

        她虽然疑惑,可视线还是不自觉地看了过去,好在都是汉字,虽说是繁体但夏千琴还是能看懂其中的意思。

        书信是夏铮远写给常师太的,大致说的意思是,爱女自坠马后,便经常出现无呼吸无脉搏如同尸体的状态,不久后又会苏醒恢复如初,但醒后对尸化之事毫无记忆,故送去观中查明病因。

        一封简单的书信,偏偏看得夏千琴生了一身的冷汗,尸化?无生命特征?这说的就是现在的自己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千琴双手颤抖着慢慢收紧,将那单薄的纸张都快捏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