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道姑也有情人,不过绣锦帕赠礼的应该不是男子所为,倒像是女子。
她下意识收起指尖的银针,嘴角泛起难以察觉的笑意。
等道姑看完诊,她又将那张锦帕收入怀里。提笔飞书,把纸条交于梁妈妈后便出了门。
郎中瞧病,望、闻、问、切自然一样都不能少,这道姑倒好,只不过简简单单的切了脉象,就一言不发开了药方。
要么是个庸医,要么是个奇才。
凤灵洛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如有所指地说:“这道姑倒是有些意思。”
“可不,有意思得紧。”
梁妈妈把手中药方递与她,随即也转身出了门。
凤灵洛缓缓展开这张纸条,噗嗤笑出声。
偌大的纸上只有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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