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爷常年征战在外,这府上的规矩,倒是配不上侯爷的雷厉风行。”
夏千琴再一次感到室息,犹如被毒蛇盯上,寒意顺着她的脊梁骨攀爬上后脑。
老东西在拐着弯咒她没有家教。
她握紧拳头,指甲陷入肉里,刺痛在掌心蔓延,提醒她决不能后退一步。
她咬着牙,瞪着眼睛回看过去,再次问道:“秦大人这是认定我夏千琴杀了你那蠢儿子是吧。”
秦浦同她对视两秒,转着手中的玉板指移开眼神。
“本官可没说过这话,对薄公堂归赵大人管,本官虽是当朝宰相,但也不会越过赵大人断案。”
坐在上方的赵知府当场想给这两位祖宗哭出来,若是可以,他巴不得让秦浦来断案,免得拉他趟这一浑水。
赵知府战战兢兢给师爷眼色:“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给相爷和郡主看坐。”
吩咐完师爷,赵知府挤出勉强的笑对夏千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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