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事我晓得,那人身中奇毒,浑身生满了烂疮,瘙痒不止…”
凤洛灵掩着嘴轻笑一声,抬头望向站在舱门口的夏千琴明显顿了顿身形,脸上的憨态已经被担忧所替代,接着慢慢移到角落依着墙角盘坐在地。
她知夏千琴起初是有些痴醉失了理智,才会做出那般疯狂的举动,直到她抱着自己怎么都不肯撒手,甚至都用脚盘在腰身上时,那认真劲可一点都不像是痴醉的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个臭丫头又在装神。
夏千琴被自己当作人偶一般操纵着,生生剜了别人的眼珠子,怎会轻易咽不下这口气,又知自己不喜与人接触,所以这样做肯定是想借着这股子醉意在自己身上讨回点利息。
而那方才那双葡萄眼贼兮兮地盯着自己身旁的空位时,就晓得她还想着坐于身侧继续报复。
“你怎知我是装的?”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不甘中透着些许委屈,听在凤洛灵的耳中,却异常的舒心。
凤洛灵用手托着下颌,望着蹲坐在地的人,像极了一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我不知道啊,只是出言使诈罢了。”
说完就看蹲坐在地的兔子原地一蹦,脑袋便磕在了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令人听了不禁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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