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也打心底瞧不起自己,自卑又自负。

        “昨天感觉怎么样?”

        “还好,若不是狐狸大人您尚未使出浑身解数,不然估计我还没爽到就先累Si了。”她翻了个白眼让自己躺的舒服一点,“说起来也该给我解开绳套了吧?”

        “不舒服吗。”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手却已经不老实的开始挑拨着她下身的敏感。

        “……喂~”她猝不及防SHeNY1N出声,眉头轻轻皱着,纤细灵活的腰肢伴随着手指在下身的拨弄左右扭动。

        颜湖瞥了她一眼,看她红唇娇YAn手上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接着加重了力度。

        “喂~现在可是早上……”她发出SHeNY1N表示抗议。然而眉峰轻蹙间眼波流转,迷醉的样子和有气无力的声音出卖了她。

        这种程度的不满反而引来了他的嗤笑。

        “不要么。”

        他慢慢帮她拆开绳套让她跪趴在床上,x口压在床上,下身却高高翘起。绳上的花纹深深印在白的近乎透明的身T上,有些地方勒出了细细的血丝。红sE的纹络从脖颈路过x口蜿蜒而下,仿佛一条被剥掉皮的蛇曾扭动着身T游走过雪地。

        他细长的手指轻轻抚m0着她背上的一条条红痕,细细描摹着绳索的样子。颜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拧弄着,她眯着眼享受着芒刺在背般的痛苦中那细微的一点点愉悦。

        她渴望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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