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稍微停顿了一下,算是肯定了这个理由,“大概教授更愿意让年轻人出面交涉。”

        优利卡的笔停下,和顾沅清几乎是同一时间确定了这句话的漏洞。

        他在撒谎。

        对于一个涉及被隐瞒真相的开放X提问,编出合乎逻辑的答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人会下意识地附和对方给出的说法,而顾沅清给出的这个说法实际上十分无礼,一旦承认,就有损于后续的谈判信任。

        优利卡想的b顾沅清还要更深一层,她从一开始就觉得这次的回复不像是的口吻,这位教授在棠口中是个脾X温和的老人,不像会说出“投降或者免谈”这样咄咄b人的言论,更不会因为年龄轻视他人。

        那么她们这次意图和组织最高层的对话大概已经达到了真正的结果……在黑鹤boss不明原因消失的情况下,代行职责的教授大概也已经失去自由,成为一个代为发号施令的傀儡。

        优利卡划掉纸上的前一句话,在上面写道,“和他交易。”

        电话的那一边,Cis坐在通讯室简易的金属椅上,手指不耐烦地叩着桌板,“我的话当然算数。我会向老师说明,只要你们彻底放弃追查黑鹤,组织也会停止在纽约和其他地方针对家族的行动。”

        顾三小姐说,“这个条约有些不太划算……我倒是有兴趣和Cis教授做一个别的交易。”

        &起身,向通讯员b了一个挂断电话的手势。

        顾沅清的声音恰恰好从话筒里传出来,“我前些天去拜访了一位长辈,她手里正好保存了当年实验室的全套资料,是我的母亲离开实验室时送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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