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气愈说愈冷,“好了,我的态度就是这样,你愿意听就听,不愿意的话,我们的合作就到此终止了。”他很快又拨了一个电话,“凯瑟琳,纽约警局的那些人靠不住,必须现在尽快想办法找别人接手遗T。”

        他一边走动,似乎在哗哗哗地翻着什么资料,“对,我也知道从三千英尺的高空上落下来是尸骨无存的概率大,但我们不能不试一试,不然你怎么跟伊琳娜姑母交代?我在翠池堡脱不开身,只能拜托你去找——”

        他拉开门,骤然撞入裴婴棠古井无波的黑sE眼瞳中,顿在原地。

        电话那头凯瑟琳还在疑惑,“找谁?”

        裴婴棠伸手从他手里拿过电话,“找纽约州的赵州长,告诉他他妹妹欠我一条救命之恩,当初地下帮派绑架赵汝瑜的时候,是优利卡带人把她从黑手党里面捞出来的。”

        凯瑟琳听出是她的声音,却没有过多再问,说了一句“那好”就匆匆挂了电话。她合上手机盖,还给安迪,目光平静,“没有什么要向我解释的吗?”

        她的语气还很平静,却已经抑制不住手指的颤抖。

        三千英尺的高空,空难,伊琳娜的亲人,奥格斯汀家族必须夺回的遗T,不能经受医院的特殊检查,

        她不愿意去想那个名字。优利卡发给她的信息还躺在手机里,这些天来稳定的每天一条,却几乎从来不正面回答她的任何问题,只是撒娇和诉说自己工作辛苦,这本来不是她的风格。除非是……提前就写好的内容。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安迪抓着手机显得愈发手足无措了,“婴棠,你别——”他匆忙地拉着裴婴棠进到房间里,给她倒了杯红茶,面对面坐下,语气尽量温和,“你不要着急,只是看起来身形年龄相仿,不一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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