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请人修复,她早几个月就该找人了。不过说起当初买眼镜的那位古董行的老先生,如果让他看到刚刚卖出去的孤品眼镜就被轧成了这样,恐怕不会得到好脸sE,被指责是不Ai惜物品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吧。
她将装眼镜片盒子随手放在桌台上,想起另一回事,她和优利卡在一起的这些天几乎都是以裴先生的身份出镜的,所以伊迪亚对办公室的同事透露的都是裴先生有事出差,那么,出差走了的裴先生……为什么会把情妇Tequi单独留在曼哈顿的公寓?
总觉得可以就此再炒作出一桩桃sE绯闻。
裴婴棠一边想一边朝客厅走,她当初用两个身份是组织的要求,Mr.Pei是一个谁都可以使用的代号,所以最好是男X,方便后续换岗。情妇适合出面解决问题,随时更换也不会令人生疑,用本来面目就可以,连代号都不必改,裴先生身边有个和黑道牵扯不清的nV人太正常了,故布疑影,是那些人常用的招数。
现在她的工作内容基本稳定下来,也没必要再经常用Tequi的身份在外晃荡,适时的切割掉明面上与组织的联系……或许这算是一个契机。
“棠,画挂好了,看看——”
她抬起头,看见优利卡把那副颇具后印象派风格的静物油画倾斜了一个三十度的坡角,牛N壶刚好位于玻璃杯上方,铝壶在yAn光下闪闪发亮,裴婴棠哑然失笑,“你在金属壶里装葡萄酒?”
恐怕会喝到满嘴的铁锈味。加上红酒的颜sE,被人误解成血浆或者别的什么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这样看也不错,刚好和吊顶的坡度构成了微妙的视觉平行。裴婴棠伸手接她下来,另一只手将梯子合起向左归入暗格,优利卡假装没踩稳,刚好“惊叫着”扑进她怀里。
明晃晃的投怀送抱。
裴婴棠索X也不接招,托住人就那么站着,尔后静静看着她的眼睛,翠绿sE在这里显得尤为清浅,浮浮沉沉,是莹澈的金彩。优利卡很少被她这样注视,终于连戏都演不下去地笑起来,“棠,刚才谁来了?”
她用和缓的语气随口提起刚才那个小助理不合时宜的热络。优利卡边笑边说,“那八成是因为他把你当成了裴先生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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