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卡扣清脆地锁上,她拨动了几下转轮,然后抱着这个不算太沉的小箱子转过身下楼出门,却在花园栅栏的外面看到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那个人。

        完了。

        裴婴棠觉得自己耳边嗡的一声,她已经看不清优利卡脸上的表情,好像所有的气血都齐齐冲上头,搅得她脑子乱成一片,眼前只有白光。

        欺骗是b隐瞒更不容许的罪行,然而她今天连犯两桩,还被现场抓获。

        好像从台阶上摔下去似的,她站不稳地趔趄了一下,手里的箱子哐当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重物落地的声响。

        优利卡急忙走过去,棠这个容易走神的习惯可真不好,保险箱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要是砸到脚背可不是玩的。她走过去看,但棠的神sE很奇怪。

        她的脸sE苍白极了,被冷风激得咳嗽,唇sE乌青,手臂冰凉,指尖颤抖。她甚至分不清棠是因为寒冷才会这样,还是因为害怕。如果是后者,那么优利卡觉得她的心几乎都要碎了。

        她握着棠的手走到屋子里面去,将箱子靠墙放在走廊上,然后拢着她坐下暖手,“为什么忽然一个人跑出来?”

        优利卡猜到了一部分原因,不过她没想到棠对于这件事的反应这么大,居然等不及下一次机会,当天就调开她自己过来。

        还不换衣服不戴围巾,大衣里面只是薄薄的针织衫而已,难怪手冷成这个样子。

        棠低着头,没有说话,冰凉僵y地靠在她怀里,她只好继续自己说,“是因为沅清的那些东西么?”

        棠蓦然抬起头,声音很微弱,“……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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