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三张,除了抢拍的那张扣x针的照片,还有两张神态不同的合照,第一张是规规矩矩地微笑并肩,第二张是……优利卡踮脚趴在她耳朵上说悄悄话。
照片上的裴先生微微拧眉,但目光柔和,唇角甚至带点笑意,裴婴棠看得出神,她当时的表情,有这么温柔么?
她将相片cHa进木制的框架内,试图摆在桌面上观察效果。
没什么效果,除了给这间办公室增加了那么一点点“这里曾经住着个活人”的气息。
但摆上了也就懒得取下来,裴婴棠迟疑了一瞬,任由自己的手将余下两张照片分别装在相框里扣好,平平摆在公文袋里,然后才将那一叠传真件cHa进去。
她起身,习惯X的朝窗口瞄了一眼,下面一排黑灰银sE的车顶,没有优利卡的那些颜sE花里胡哨的跑车。
五大湖地区一年一度的高校帆船b赛开幕,优利卡作为校友也被邀请参加,她一向热衷于这些事,也顾不上肩伤没好全,风风火火地当晚就飞到了芝加哥。
她前天随口问过,那人只是又拿出灿烂的笑意,“去做赛前动员演讲而已啦,十天左右就回来了,他们好早就给我发邀请函了的。”
她却才知道。
不过她似乎也没什么立场让优利卡提前告诉她行程,那句玩笑话一样的告白不能算,从白鲸馆回来,她们就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毕竟那场刺杀也不是针对她,或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因为优利卡在她身边停留了太久,才将她也引入另一个漩涡之中?
她并不惧怕这些,但对方既然已经主动离开,大概也是不想让她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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