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炎月玄天修士的身体,即便是之前看起来再尊贵,此刻也都如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破破烂烂,身不由己。
直至下一息,苍穹轰隆,黑色长枪卷着此修,竟直接钉在了天幕上!
这原本不可思议,天空虚无,本非实物,所以无法如山峰一般,被长枪钉在上面,可眼下……就是如此。
天幕,在这长枪面前,似乎也成为了实质的存在。
于是抬头看去,可以看到那炎月玄天修士,就这样被钉在了半空中,鲜血顺着伤口,落了满身,一滴滴流淌大地。
他的气色萎靡,他的表情苦涩,他的双目渐渐失去支撑睁开的力气,可他却依旧用力的睁开眼,看向大地上,满脸平静的许青。
这个身影,让他无法忘记。
之前,他本以为那个最早出手的臃肿之修,才是二人里最强的一位,也是最神秘者。
毕竟能掌握炎月九息服气之术,这本身必定存在隐秘。
可眼下,他不这么认为了。
最强的……是这个只出了一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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