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局後,我们替她作了初步的询问和调查,是个大学生,今年大二,并拥有一间完全属於自己的夜店,而当我们问到最近有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时?她偏头想了下,说这阵子有变态在跟踪她,甚至有可能已经闯入过她的租屋处。「这麽重要的事,你就没有想过要报警吗?」我有些激动的质问她,心疼她的不自Ai。
但她却只是耸耸肩毫不在意的说,因为没有财务的失窃、生活也没有受到实质影响,所以她觉得没有报警的必要。虽然变态的动机我们还不得而知,但至少nV孩还能给出些线索。根据从邻居听来的谣言中,有人自称是她的亲戚或是父母的朋友。因为理由还算合理,以至於邻居们都信以为真,甚至看过嫌疑犯戴锁匠上楼。
我们顺着这些线索找到了锁匠,再循线找到犯人。犯人被上铐时表情很平静,就像我们的出现是他早已知道的惩罚。侦讯时他甚至毫不说谎,关於nV孩的所有问题他也都了若指掌,而犯案动机他却露出凶狠的眼光说,那是他代替上帝给nV神降下的惩罚。因为犯人有严重的JiNg神疾病史,加上nV孩也没有积极地想要得到赔偿或是让犯人得到惩罚,这件案子就默默的不了了之了。但犯人那句,「代替上帝,给nV神降下的惩罚」却一直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而我对那nV孩的关注也日日增加,我渐渐的也开始觉得她就是专属於我的Ai芙萝黛蒂。
现在,我得到我的信仰了,但我不会傻到跟那个罪犯用一样的方法,只是远远的观察并没有办法满足我,那样的行为太傻了,nV神是需要人供奉的。我要让她Ai上我,成为我的一部份,而永远臣服於她的脚下。那罪犯说,nV神总会在下班後和不同的男人回家,我便开始尽我所能的去堵她下班,只为了能载上她一程,而不是眼真真的看着她上别人的车。如果幸运遇到巡检的日子,我还能用警察的身分跟她说上话;如果是我的休假日,我便去当她的客人等到店打烊。也许是因为职业的关系,她对我特别的放心,即使眼中有些许的怀疑也还是会坐上我的车。
从日渐了解她的过程中我发现,她似乎受过很严重的伤,才会年纪轻轻便离乡背井,却对自己的过去只字不提。其实在我一开始搭讪她时,我没漏掉她眼中厌烦的眼神,彷佛在抱怨这个警察到底有什麽问题。但为了让我能成为他的追随者,我只能锲而不舍地像橡皮糖般的黏着她。过了好一段时间才让她渐渐地对我敞开心房的门缝,开始和我聊些生活琐事,像是学校的生活、或是工作的困扰等等。虽然我已经觉得这是对於我的恩赐,但光这样还远远不够,我要努力走进她的心房,让她的心充满我,满到再也装不下任何伤痕。而这表示现在的我必须更努力。
又经过一阵子的观察,我发现她所经营的夜店并不单纯,她时常在调酒时偷偷帮熟客在酒杯中下药,虽然我还不能确定那是什麽样的药品,但以我的职位保证,那绝对是毒品的一种,这样的行为让我难以接受,於是在某次送她回家时,我在她下车前开口了:「那样是犯法的你知道吧?对客人下药!」
她却只是像被我捡到的那天一样,耸耸肩露出甚至无谓的表情:「这算是另类的各取所需吧,我想。来我店里的客人难道不就是在寻找自我堕落的道路吗?那麽,被动与主动又有什麽差别呢?」她毫不多话的下了车。而这样的回应让我哑口无言,也组织不出话语来反驳,只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那之後,我戒掉了每天去找她的习惯,试着接受我的nV神并非完美无瑕。我想,这也是为什麽那个人明知道自己会被逮捕还是要给nV神惩罚的原因吧。这样寻找自我堕落又期待他人一起沉沦的人,还能算得上我的nV神吗?或许她从一开始就不是上帝给我的Ai芙萝黛蒂,是恶魔带来的梅杜莎,既然这样我就没有臣服於她脚下的必要了,我要让她成为属於我的笼中鸟。
差不多一个月了吧,我没接触她的日子。我总在想,要驯服梅杜莎的方法,首先我要砍掉她那会咬伤我的蛇发,再让她那双宝石般却会让人石化的双眼失去光芒。但,这些都还没到能够实行的时刻,最重要的第一步是让她Ai上我。既然她受的伤是如此的重,而我又在听到她回答後和她失去联系,那麽她一定下意识地认为我会从此离开她的世界。这时的我只要重新回到她的眼前,宣示我的忠诚与Ai,她必然会接受的。
像她这样孤单的人,肯定总是独自过生日的,所以我选在她生日那天堵在夜店门口。她果然没让我失望的是独自出来,这是我少数看到她不是她搭着别的男人的肩走到我眼前的日子。我也没错过,她看到我时闪烁的眼神,虽然只有一瞬,但我很确定那是喜悦。她毫不迟疑地走进我的车,「我以为那天的回答让你的正义感爆棚到放弃我了呢,警察大人。」她带着戏谑的表情开口。
「我是很想对你就地正法,或是检举你的店。但哪间夜店不是这样经营的呢?」这是实话,没说出口的只是,其他店家都有他们的背後势力,而她并没有。但我淡淡地回答似乎取悦了她,还她让笑出了声。
「那你今天的出现又是为了什麽呢?总不是单纯来告诉我你不会举发我的吧!」我发现她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也许是喝多了;也许因为是生日,但我希望是因为见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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