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苏麦生气地质问余曼寒的事情开始,冷峻都是如实回答,不生气不回避,就意味着他行的端坐的正,毫无愧意,况且苏麦的吃醋还进一步增进了感情。
“这是对的吗?”苏麦倒是糊涂起来:“那我是错哪里了?”
冷峻转身坐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声说道:“错在这种小事就可以在电话里说清楚,你还一个人生闷气;错在我用心给你准备惊喜,你却全当没看见;错在你明知道我对感情粗线条,还疑神疑鬼!”
说到最后一个字,他的手从脑袋移到了额头前,重重地点了点,凑近在她眼前,问:“知道了吗?”
温热的气吐在她的脸上,仿佛是灼热的温度,一下把她从脑袋烧到了脖子,结巴得连话都快不会说。
“知,知道,明白了。”
“既然如此,吃饭。”冷峻看她还一副呆愣的模样,唇角勾起来,抓住了她的手放在餐桌上,把筷子塞进她手心里。
苏麦嘴里含着一口气,羞得鼓起了脸,手里拿着筷子竟然都忘了怎么吃菜。
都怪这个男人,明明不会花言巧语,一本正经说的却更像情话,让她又惊又喜又羞的,那些话就在耳朵里穿来跑去,反复地回荡。
“要我喂你吗?”冷峻夹了块牛肉,支着下巴看向她。
漆黑的眸子里隐隐荡漾着笑意,在水晶灯的反射下,看起来更是波澜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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