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反抗不了,但凡能反抗,它就造反了。

        干活没吃没喝,泥人都有三分火气,何况前线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有今天没明天的骄兵悍将?

        “差不多。”灰米丘点头,说:“差眼看着天气就该冷了,前线无粮无饷不说,以后的粮饷供应也不用做指望了。就地筹粮也行不通,北边打仗打成那样,哪还有粮食。各地的藩王勋贵和豪强官绅倒是有钱有粮,但问题是,东林当家,敢动他们的钱粮,那和造反没有区别。”

        秦河听得脑仁就更疼了,问:“阉党被清算了多少人?”

        “朝中三品以上大员九人,宦官三十九人,其余官员大大小小有七十多人,地方督抚六人,督抚以下六十多人,加起来得有个一百八十多人。清算还在继续,阉党和东林的恩怨历经数朝,这一次不彻底刨了阉党的根,东林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灰米丘道。

        “一百八十多人,很强的一股势力啊。”王铁柱惊呼。

        “平衡术玩砸了,新帝已成笼中的金丝雀,就是个摆设了。”灰米丘点头,而后看向秦河,问:“那…大官人,朝堂的事情,咱们要干预吗?”

        秦河摇摇头,重新闭上了眼睛,道:“不管了,累了,毁灭吧。”

        秦河算是想明白了,大黎的崩溃是整个系统的奔溃,干预一两个点,没多大意义。

        它走向总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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