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叹了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秦河弯腰一拎,将洛九丢进焚尸炉,习惯性的替洛九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将他的斗笠也放在胸口,问:“我一般不烧活人,所以也不常问,你有什么遗言吗?”
洛九睁开眼,“那套刑具是我的心爱之物,能和我埋一起吗?”
“行,安排。”秦河点头。
添了煤加了油,又划亮了火柴,秦河想了想,歪头问:“我这火烧活人,算不算酷刑?”
“不算。”洛九语气坚定。
“怎么说?”
“酷刑是一门手艺,求生不求死,手艺不到家,刑还未受完人就咽气了,那没有意义;酷刑想要得到的是某样东西,而不是一具毫无意义的尸体。”
“那你的意思是,我得小火慢烤,才算酷刑?”
“额……能不能当我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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