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前些天烧侍郎侄儿子救了自己一回那事,就说秦河这长相,挺好。

        人虽然烟熏火燎黑不溜秋的,跟个乞丐差不多,可精神头足,背挺的笔直,两眼有神,和别的焚尸匠跟行尸走肉似的完全不一样。

        徐长寿就喜欢不一样人,不一样的人儿才有趣儿。

        这第二,就得说最近发生的事儿了。

        原来徐长寿熬了夜都是找另外三个一起值班的官差喝酒吃饭,可自从知道那仨儿是一伙的,指不定哪天就把自己推出去背锅顶罪之后,他没拿刀子攮人就不错了,哪还有心情跟他们凑一起吃喝。

        可他偏偏又喜欢吃饭的时候有个伴聊个天啥的,要不然喉咙张不开咽不下去。

        左右今天没人,看秦河挺顺眼,得,就他了。

        就这么地,两人出了焚尸所来到了运河最热闹的街市。

        “官爷,咱吃啥啊?”

        秦河两手拢在袖子里,亦步亦趋跟在徐长寿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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