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滔当然知道让堂堂太子殿下跟着进入红色禁区不合适,可是他觉得不合适又有什么用?想让太子进去的也不是他,而是皇帝啊。

        江宁滔被段璃书这么一问给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心虚地去看了一眼萧停云。

        段璃书当没有看见江宁滔去看萧停云的动作,他继续道:“我也就奇了怪了,殿下就是一个毕业考核,星云学院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让殿下的毕业考核变得这么危险?!”

        江宁滔看向一脸不解的段璃书,也不知道他是真在纳闷还是故意这么说的,但心里却在道:关星云学院什么事儿?星云学院倒是想改了太子的毕业考核内容,可帝都星的命令早在几天前就传到了星云学院,皇帝说这是给太子的考核,星云学院还能怎么办?

        别说,虽然江宁滔表面上呐呐不语,心里活动倒是挺多。

        江宁滔虽然是个铁杆皇帝党,但不代表他不会吐槽他效忠的皇帝陛下,要不是他是皇帝一路扶持到军团长这个位置的,他只怕会最先跳起来骂皇帝。

        他这人是贪恋权势不错,可军人出身的他也并不是分不清是非黑白,军人跟政客不一样,他们从骨子里就看不上政客的那种虚伪和尔虞我诈。

        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江宁滔是贪恋权势,但也有保家卫国的心,不像某些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放弃国家的利益的政客,要不是他早早被绑上了皇帝的船,他还真不愿意为皇帝做那些阴私的腌臜事儿。

        段璃书的这话他不好接,也不能接,倒是萧停云忽然笑了笑,道:“既然是毕业考核,自然跟寻常考核不同,而且没有危险,又怎么能考验出来学生的能力。”

        萧停云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呐呐不语的江宁滔,眸底似有什么一闪而过,在转眸看向段璃书时,眼底又带了浅淡的笑意和从容。

        “段将军担心孤的安全,孤心领了。但孤怎么说也在星云学院就读了四年,若是因为危险就退却,那孤还敢说自己是星云的军校生吗?这也对不起学院教官们的四年教导啊。”

        萧停云的这番话算是给江宁滔解了围,而段璃书本来是想借着那些话看能不能改变萧停云进去红色禁区的这个可能的,虽然他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萧停云都这样说了,他自然就更不会多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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